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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迷

《红楼梦》的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此开卷第一回,作者自云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说此巜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红楼是记了明朝在南京都城、南京总统府、京师(武当山)、北京故宫中发生的故事。作者甄士隐是清朝皇帝世祖顺治,贾雨村是指朱洪武皇帝。这本书是继巜西游记》之后,写的明朝年间的一些家事国事。不管是巜西游记》中的石头,还是巜红楼梦》中的石头,都是写的饮马山阳博陆山上的镜石。但书中所记何事何人?自己又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也出我之上;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我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日,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马未都说明亡于文,在这本书中顺治确是要告诉大家,明亡于家中女子。他说知我之负罪固多,然闺阁中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泯灭也。所以蓬牖茅椽,绳床瓦灶,并不足妨我襟怀;况那晨风夕月,阶柳庭花,更觉得润人笔墨;我虽不学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衍出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破一时之闷,醒同人之目,不亦宜乎?故曰贾雨村云云。更于篇中间用梦幻等字,却是比书本旨,兼寓提醒阅者之意。这就是为什么慈禧当政时,要时常阅读此书,以寻求解治世之法的缘故。

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起?说来虽近荒唐,细玩颇有趣味。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十二丈、见方二十四丈大的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那娲皇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己通,自去自来,可大可小,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才,不得入选,遂自怨自愧,日夜悲哀。你可知这自怨自愧的石头是谁吗?他是说了一个面相漂亮,自幼爱生病的王子。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来到这青埂峰下,席地坐谈。见着这块鲜莹明洁的石头,且又缩成扇坠一般,甚属可爱。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体倒也是个灵物了,只是沒有实在的好处。须得再镌上几个字,使人人见了,便知你是件奇物,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那里去走一遭。"石头听了大喜,因问:"不知可镌何字?携到何方?望乞明示。"那僧笑道:"你且莫问,日后自然明白。"说毕,便袖了,同那道人飘然而去,竟不知投向何方。这段文字中的僧是指唐太宗,道人是指唐玄奘。他们二人曾经长期住在博陆山宫殿谈论道经佛法。

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块大石,上面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是无才补天幻形人世被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引登彼岸的一块顽石。上面叙着堕落之乡,投胎之处,以及家庭琐事,闺阁闲情,诗词迷语,倒还全备,只是朝代年纪失落无考。这一段落是指巜西游记》这本书。

空空道人看了一回,晓得这石头有些来历,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来,有些趣味,故镌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或情或痴,或小才微善,我纵然抄去,也算不得一种奇书。"这一段是说巜西游记》书写的没有什么意义。石头果然答到:"我师何必太痴?我想历来野史的朝代,无非假借汉唐的各色,莫如我这石头所记,不借此套,只按自己的事体情理,反倒新鲜别致。况且那野史中,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更去谋虚逐妄了。我师意为如何?"交待自己写书的意义和目的。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改名为情僧;改巜石头记》为巜情僧录》。东鲁孔梅溪题曰巜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篡成目录,分出章回,又题曰巜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即此便是巜石头记》的缘起。诗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石头记》缘起既明,正不知那石头上面记着何人何事,在此就不作细解了。我只想说出,山阳博陆山是一座道教圣地,是一座文化名山,这里还是一篇巜桃花源记》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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